2018-01-23

「一例一休」讓台灣從此沒了「假左」

上篇文章「『國民黨即將失去政權』與『工鬥出現』的關鍵巧合」裏,我們質疑:兩次「工鬥」出現的時機,為何剛好都在「民進黨上台前」?而且兩次都配合國民黨修改「勞基法」:第一次幫助國民黨的「雙周84小時」定案;第二次又「造勢」讓國民黨通過「每周40小時」;然後再刻意帶「風向」,指責民進黨「背叛勞工」。但「工鬥」與國民黨這樣長期「裡應外合」的「聯合壟斷」,終被「一例一休」的實施成效(後面會呈現比較數據)徹底瓦解。

基於這個觀察,我們將一一舉例,檢視反對「一例一休彈性」修法陣營的「四大致命傷」:一、「口號一致,卻師心自用」,表面上看似為「勞方」發聲,卻不願互相聲援,各自製造表演花招;二、「只有口號,沒有論述」,「反對修惡」一用再用,凸顯立場轉向;三、「『假左』現出原形」,反對陣營自打嘴巴,支持被他們唾棄的「一例一休」;四、「氣急敗壞,沒有下限」,「彈性」修法三讀後,變本加厲造謠。


一、「口號一致,卻師心自用」

首先,我們先從「時代力量」與「工鬥」的關係談起:看到「時代力量」在2018/1/5~8的周末,佔領「議場與總統府前」,可說是「完全『工鬥』化」(請見下表比較),我們甚至開始懷疑兩者已經是「一套人馬、兩塊招牌」。

時代力量「工鬥化」2017/12/23「工鬥」2018/1/5~8「時代力量」
1抗議訴求:撤回勞基法修正草案抗議訴求:撤回勞基法修正草案
2企圖攻佔行政院未成企圖佔領立法院議場未成
3「工鬥」陳信行(世新副教授、高教工會世新分部召集人)口號:「賴清德不給個交代,就不要離開」陳為廷口號:「要求蔡英文回應,不回應不離開」
4栽贓警察脫掉「工鬥」女青年軍李容渝衣褲栽贓警察拆除所有帳篷
5「工鬥」與鄭村棋的人馬開始打「阻礙交通游擊戰徐永明帶黨工與助理坐在凱達格蘭大道和公園路的路口,阻隔北往南車道
6所求未遂、又被罵,就怪民進黨所求未遂、又被罵,就怪民進黨
7「工鬥」另外表演的269小時「接力絕食」表演超過56小時「禁食」,又叫便當
8「工鬥」2018/1/8表演「臥軌」,阻礙火車運行與影響萬名以上旅客表演總統府前淋雨秀,不顧國安問題,造成警方有充分理由拉出禁制區
9「工鬥」2015/11/26成立時就宣布,藍綠兩黨對其訴求置之不理,他們決定對於「挺財團,鬥勞工」的政黨,採取更激烈的「武鬥」行動,呼籲以選票當力量,「藍綠挺財團,工人挺小黨」。當時「工鬥」所指的「小黨」,就包含「時代力量」形同宣布2018年選戰開跑

但我們還是百思不解,為何與「時代力量」口號同樣是「反對修惡」及「撤回勞基法修正草案」的「工鬥」,沒有現身相挺?「工鬥」掌控的「國際移工」於1/7都已經在那附近遊行,也沒有去聲援?到了1/8傍晚,才自行導演「臥軌」行動劇?

當1/8「時代力量」推出「勞工拒絕權」時,「工鬥」的「高教工會」秘書長陳政亮(世新社發所副教授)也反過來指責,「行政院修法版本,把勞工保障丟給勞資會議,時代力量的版本則是丟給勞工自己去拒絕,根本半斤八兩」;1/9「時代力量」反悔撤回修正提案與退出立院協商,「工鬥」更痛斥「打假球,妥協出賣勞工」。

直到Google到以下這些線索,才了解「工鬥」與「時代力量」不能互相配合,原來是「選票考量」。「工鬥」在2015年成立沒多久,就將自己定位為分配「勞工選票」的選戰機器,尤其與鄭村棋「人民民主陣線」的關係更為密切:


1. 早在2015/11/26,「工鬥」就要「工人挺小黨」,當時他們支持的「小黨」,包含「時代力量」、「綠社盟」、「樹黨」與「人民民主陣線」(見上圖)。但後來只有「時代力量」另外獲得民進黨奧援,而成功取得五席立委,其他三黨則全軍覆沒。

2. 2015/12/25,「人民民主陣線」政黨鄭村棋及40位聯合參選人聯合競選總部開張時,「工鬥」連線的「高教工會」副理事長林佳和(政大法律系副教授)、「台灣基層護理產業工會」理事長周雅鈴與理事郭惠珍、「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與「新海瓦斯工會」理事長董家鈺,都去捧場。可是你有聽說,這些「工鬥」的工會有去祝賀其他小黨競選總部成立嗎?

3. 因2015/6「輔大心理系性侵」事件、而讓「為弱勢發聲」形象破功的「人民民主陣線」,在沉寂一年多後,則於2017/12/12帶領他們的徒子徒孫(「台灣基層護理產業工會」與「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開始到立院關注「勞權」;2017/12/23~24,當「工鬥」的「高教工會」發動「妨礙交通游擊戰」時,「人民民主陣線」與「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的幹部與成員就在現場。「工鬥」與鄭村棋的關係,顯然更為密切!

4. 2018/1/9,「工鬥」的「桃產總」帶隊到總統府前抗議丟拖鞋,「人民民主陣線」亦有參戰。


5. 2018/1/9晚上,梁文傑驚爆,有「桃產總」幹部,同時也是「時代力量」的助理;1/15,又有媒體傳言,毛振飛1/6宣布退出「桃產總」決策圈,就是反對「時代力量」徵召「桃產總」的人(就是林佳瑋)打年底選戰。

在「工鬥」的各工會中,早就隱藏許多鄭村棋的人馬、徒子徒孫,以及二十多年來的合作夥伴,若要參選從政,恐怕他的「人民民主陣線」,才是「工鬥」的首選。

而在「彈性」修法三讀通過後,一直聲援「工鬥」的「社民黨」卻立即找來自己掌握的勞團,宣布提出「複決公投綁大選」,自行組成「不要過勞公投連線」;「時代力量」的黃國昌與徐永明見狀,馬上另起爐灶,也推類似的公投。

公投提案:

1. 「社民黨」提:您是否同意,廢止民國107年1月31日總統所公布之全部「勞動基準法增訂及修正條文」,回復原有勞動基準法的規範?
2. 「時代力量」提:您是否同意,應廢止立法院於2018年1月10日三讀通過就勞動基準法相關條文之修正,由立法院重新討論審議?
3. 鄭村棋的「人民民主陣線」提:您是否同意廢止2018年1月10日立法院三讀通過之勞動基準法部份條文修正案?

★ 風風火火搞了第一階段聯署之後,「社民黨」與「時代力量」都自動放棄進行第二階段。

鄭村棋的「人民民主陣線」則結合他們最愛的「工鬥」人馬,抨擊「社民黨」與「時代力量」都教人無法相信;明明自己就是政黨,也以工運、社運與學生為主體,卻假勞團之名,另組「勞權公投聯盟」,發動一模一樣的公投。


可見選舉到了,在野各黨只想將「勞權」當作選戰動員工具,但深恐對方會搶走「勞方選票」,不想彼此合作;各方只想主導話語權,製造各種表演花招,以期吸引「勞方」目光,如「工鬥」的妨礙交通游擊戰與臥軌、「時代力量」的佔領議場與總統府前和三黨各自提自己的複決公投。


二、「只有口號,沒有論述」

「工鬥」與「時代力量」從2016年就聯手反對民進黨提出的「一例一休」,那時他們口誅筆伐,口號就是「反對修惡」(見下圖),並「標籤化」民進黨為「資進黨」。


若如「工鬥」與「時代力量」所喊的,「一例一休」是「修惡」,那麼在「失業率」、「平均工時」、「經常性薪資」、「平均加班費」與「平均加班工時」等項目的實施成效(見下圖),為何都比「每周48小時」、「雙周84小時」和「每周40小時」還要好(新舊制比較數據如下)?


勞工「周休二日」的達成率,也從69.9%增加到84.6%


中華民國在台灣最早實施的「勞基法」,是在1984年7月30日、依總統(73)華總(一)義字第 14069 號令制定公布的全文86條(即「每周48小時」制)。該制雖在當年8月1日即開始實施,但「加班費」卻在1985年1月才開始出現;在這之前,有「加班」卻沒「加班費」;更不用說在80年或100年前的日治時期,在那個年代,童工與女工盛行、勞工有做才有薪水、完全沒有工時與休假概念。

因此我們在此暫將1985年標記為「每周48小時」制的第一年,以便於跟以後的「雙周84小時」、「每周40小時」與「一例一休」各制的實施成效做比較:

以「失業率」而言(見下圖),「一例一休」實施的第一年,「失業率」即顯著降到3.76%,為17年來新低。


至於在「平均工時」、「經常性薪資」、「平均加班費」與「平均加班工時」各項(見以下各圖),「一例一休」2017年的實施成果,皆優於「每周48小時」、「雙周84小時」與「每周40小時」制,亦即是歷年以來(33年來)最好的。要不是在2016年7月(7/8、五)與9月(9/8、五9/14、四9/17、六9/27、二9/28、三9/30、五),共有七天因颱風因素而放假,而2017年只有一個(7/30、日),2017年因「一例一休」所減少的年總平均工時,還會更明顯。



★ 我們發現,行政院主計總處的「薪資及生產力統計資料查詢系統」,有計算上的「bug」,即「不合四捨五入原則」:

1.同樣從該系統選取「平均工時」與「正常工時」的「月資料」數據,但12個月加總後、再平均的數值,卻與在該系統直接選取「年平均」或「累計平均1月至12月」的結果,在2017年會有一些落差,2016年則沒有,請看以下「比較表格」:


2. 我們用另一種計算方式,來呈現該系統的「bug」:

將2017年各月「平均工時」減去2016年相對應的各月「平均工時」,所得各月差異的總和平均,亦與系統算出的結果,有一些差異。


因此在比較如2016年與2017年「平均工時」時,我們選擇將當年12個月加總後、再平均的數據,而不採用該系統運算的結果。

「一例一休」對「縮短工時」、「增加薪資」與「實質周休二日」的貢獻,足以打臉「工鬥」陳政亮與「時代力量」黃國昌等,在2016~2017年「恫嚇勞工」的謊話;我們倒是更有興趣了解,為何「工鬥」陳政亮「恐嚇勞方」之模式,竟然跟「資方」林伯豐等的,沒有兩樣?「工鬥」到底是站在哪一方?

誠如美國商會成員律師馬靜如所批評的,全世界有哪個國家有所謂「一例一休」,我們也請讀者回顧以下這些反對者的「恐嚇言論」:

1. 既然沒有國家實施過,我們非常佩服,不論是「工鬥」、「資方」、網路媒體或是所謂的「專家學者」,皆像算命仙一樣、能夠鐵口直斷「失業率會增加」(見下表,並比較上圖)。但「一例一休」實施後,「失業率」卻是顯著減少。

實例日期分類發言者內容實況呈現
12016/7/12「工鬥」代表「高教工會」秘書長陳政亮如果我們把假砍掉,會誘發一個現象,什麼現象呢,資方可以把勞工解雇掉,因為它不需要那麼多人力了,所以它有可能就是在假變少的狀況裡面,有可能會誘發我們的失業率再往上飆到四以上。失業率減少
22016/12/7企業主工商協進會理事長林伯豐企業界對特休假及加班時數計算增加是有意見的,這會增加加班費支出,未來企業會以增加獎金鼓勵員工提高績效,但績效不好的會裁員、資遣。失業率減少
32017/1/3中小企業主中華民國全國中小企業總會副理事長陳瑞宏新制規定,週六或日加班,加班費暴增為2至3倍,「太離譜了」!大企業還可以用派遣工,但中小企業若要再請人,老闆受不了就會「不做了」,失業率一定會變高。失業率減少
42017/1/4網路媒體關鍵評論台北失業給付人數破1萬6!一例一休上路後恐雪上加霜失業率減少
52017/1/4學者中央大學經濟系教授吳大任新制不至於引起通貨膨脹,但衝擊勞動市場,未來半年至一年內失業率恐攀高,民眾整體所得下降,反而可能形成通貨緊縮的情況。失業率減少,整體所得上升
62017/1/8學者政治大學經濟系特聘教授莊奕琦一例一休政策代價,是長期失業率增加失業率減少

2. 下表也記載,「工鬥」「高教工會」林柏儀、「工鬥」各工會與「時代力量」黃國昌一致「恐嚇勞方」「薪資無法增加」與「工時無法減少」;但為何實況是,「工時不增反減」、「薪資增加更多」、「加班工時減少」與「加班費也增加」?

實例日期分類發言者內容實況呈現
12016/7/1「工鬥」代表「高教工會」組織部主任林柏儀今天立法院,再用各種藉口,想要來遂行砍勞工七天假,將使勞工成為台灣勞工世界上假最少的國家,在這樣的情況下面,縮短工時當然是空談,過勞之島永遠是台灣的惡名。工時縮短
22016/7/6「時代力量」黃國昌勞動部推出的一例一休根本是騙人的,因為即使休息日加班費提高,但雇主仍有可能在獎金部分減低,讓勞工薪資仍然無法增加,但工時也無法減少。 薪資增加,工時減少
32016/7/22「工鬥」代表「工鬥」各方工會「一例一休」的勞基法修法根本是假議題,目的就是要砍7天國定假日,對於勞工整體工時的減少沒有幫助。整體工時減少
42017/2/14「時代力量」黃國昌去年處理勞基法修正,主要是希望降低工時,但是當時修法把7天假也一併砍了,導致本來年總工時1928小時,修法後年總工時上升到1984小時,修法反而變成增加年總工時。總工時減少

2017年9月民進黨提出更進一步的「彈性」修法,但「工鬥」與「時代力量」的抗議布條,依然寫著「反對修惡」(見下圖);更可笑的是,他們的立場竟然鬆動了,反過來維護「被他們汙名化」為「修惡」的「一例一休」。年底選戰要到了,這個「髮夾彎」轉的有夠硬。


眾人可以發現,「一例一休」展現「歷年來最好」的成效,不僅完全拆穿「工鬥」與「時代力量」先前「恐嚇勞方」的謊言,還迫使他們不得不拉高抗爭強度(如前述「工鬥」的妨礙交通游擊戰與臥軌,「時代力量」的佔領議場與總統府前),甚至得動用更惡毒、最誇張的字眼,詛咒「彈性」修法(如從2017/11/1的「倒退30年」,到下圖11/17的「史上最爛」及11/22的「倒退一百年」)。



而一用再用的口號「反對修惡」,不只顯示他們「恐懼失去」過去塑造的「勞工議題權威性」形象,還想試圖挽救,更顯然也有掩蓋「立場鬆動」(如口號撤回「彈性」修法及公投保留「一例一休」)等其他用意。

不過更慘的是,賣力抗議多時的黃國昌終於提出的「勞工拒絕權」,竟然與現行「勞基法」、蔡英文的「去跟你老闆說」與政院版的「勞資協商」根本沒有兩樣(見下圖),馬上就被譏為「臥底的」。


這下讓人看破手腳的,不只是「工鬥」與「時代力量」而已,還有隱身在他們背後的「蛋頭學者們」;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提不出任何「更高明的論述與選項」,也根本沒有解決現存「勞工問題」的能力。在眾人眼中,這兩方已成了「跳樑小丑」而不自知。

換言之,搶佔「勞方選票」,或許只是他們選戰目標之一;製造「勞資對立」與「社會不安及恐慌」(已如前述),然後指責民進黨就是該被譴責、讓「勞工過勞」的萬惡之首,摧毀政府的公信力和大家對執政黨的信任(請見下圖),讓他們從中獲利,恐怕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三、「假左」現出原形

民進黨在2016年推出「一例一休」,未照「工鬥」與「時代力量」要求的「兩例」,就被他們「污名化」為「修惡」、就是「資進黨」;到了2017年9月,「一例一休」已經出現穩定的成效,勞工「周休二日」達成率,也從69.9%增加到84.6%(請見二、「只有口號,沒有論述」,「一例一休」與舊制的成效比較),等於狠狠回擊他們一巴掌。

而且如前所述,2016年年初的立委選戰結果,已經讓「人民民主陣線」、「社民黨」與「時代力量」這些小黨得到二個教訓:1. 「工鬥」掌握的「勞方選票」遠遠不足;2. 只靠「左傾」的主張,是絕對選不上的。為了能夠兼納「資方的選票」,這就成了他們「厚顏無恥」、必須轉而贊同「一例一休」的主因。

但荒謬的是,如今換成他們「馬後炮」支持「一例一休」,「一例一休」就瞬間變成「不再是修惡」了。只要是腦袋正常的一般人,都會質疑這種操作,哪有這種道理?當他們開始捍衛「一例一休」的同時,不也是討好「資方」或更想成為「資方的走狗」嗎?

更可笑的是,「一例一休」是陳瑩與吳秉叡於2016年,在他們負責的會期送出委員會的;「工鬥」竟然「一手唸經、一手摸奶」地派出「青年軍」,到陳吳的立委服務處「貼符咒」抗議。那麼倒要請問「工鬥」:要不要跟大家解釋,現在為何要擁抱你們2017年1月還視為「漏洞百出」的「一例一休」?


2018/1/9,「工鬥」不是又大罵,「民進黨執政後,沒有站在勞工這邊,想盡辦法圖利財團,給勞工更差的勞動條件」嗎?那麼為何公投的標的,不是回復你們與國民黨「聯合壟斷」的更早版本「單周40小時」或「雙周84小時」?反而是要「力保」你們過去視為「修惡」的「一例一休」?

這已不是用「精神錯亂」可以搪塞,而是形同「為反而反」的政治鬥爭,並非真的在為「勞權」打拼。

「時代力量」的黃國昌同樣是「裝神弄鬼」:一方面故技重施,指控民進黨的「彈性」修法,又是「修惡」;另一方面,卻又提出與現行「勞基法」無異的「勞工拒絕權」,跟這次「彈性」修法、政院版所主張的「勞資協商」根本沒有差別。這也呈現他們「自相矛盾」的言行,完全是選舉算計。

「工鬥」與「時代力量」顯然想「刀切豆腐兩面光」,以「公開」背書「一例一休」,跟「資方」拋媚眼;再繼續抗議陳瑩與吳秉叡,則是為了導引輿論,一切都該怪罪民進黨。他們以為,用「潑糞」手段,就能不用吹灰之力,輕易獲得多數「勞資雙方」的青睬,增加自己政黨的當選率。

如果你更仔細地推敲,他們提出的「反對修惡」口號,看似為了「勞方」,卻是同時講給「勞資雙方」聽的;而口號「撤回勞基法修正草案」,跟他們回頭護航「一例一休」,其實是「一體兩面」的,也是講給「勞資雙方」聽的。等於他們也想拿「一例一休」來「借花獻佛」,向「資方」保證「不會修惡」,這就叫「買空賣空」的如意算盤。

換句話說,只會「見風轉舵」的他們終於現出「假左」的原形:「工鬥」實際上就是「資鬥」,為「資方選票」鬥爭「勞方」(這就解釋了,為何「工鬥」陳政亮「恐嚇勞方」之模式,竟然跟「資方」林伯豐等的,沒有兩樣);「時代力量」終究是「『資』代力量」(這是PTT鄉民取的),貨真價實的「資方代表力量」!


四、「氣急敗壞,沒有下限」

一如本文開頭所質疑的,長期以來「工鬥」一直跟國民黨「裡應外合」,操控「勞權」的發展;而我們也發現,近兩年來、「時代力量」不僅與「工鬥」合作,也和國民黨暗通款曲。但「一例一休」的成效與「彈性」修法的出現,正好破壞他們聯手設的局,導致他們如今必須互相競爭「勞資雙方選票」,彼此打成一團:

1. 如國民黨為了搶救「資方選票」,在高舉「反對修惡」口號的掩護下,試圖夾帶「加班上限提高至50小時」,甚至也提案「鬆綁七休一」,無奈遭民進黨曝光,只好連夜撤案,並在三讀前退出院會。

2. 「時代力量」也想拉到「資方選票」,還「特別強調」提出「折衷版」,但其「勞工拒絕權」因遭各方質疑而撤回,只好又「擺譜」拒絕政黨協商,退出二三讀;在三讀過後,又改拼「複決公投」,嗆聲「完全看不起國民黨打假球」,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已經暴走的「時代力量」,甚至為了報復警察在總統府前驅離他們,硬是提案要刪警政署預算。而「工鬥」的「桃產總」毛振飛,反而以「時代力量」退出政黨協商為由,辭顧問職來反對該工會人員(就是林佳瑋)掛「時代力量」之名參加年底選舉。

3. 已被媒體遺忘多時的親民黨(也有網友改稱「資民黨」),亦表示要砍掉勞檢員的加班費,這應該也是向「資方」靠攏的最後機會吧!

4. 「工鬥」則始終只會嘴砲,在2018/1/9「要求立委全力擋下惡法,否則就是過勞立委」,儼然要與所有政黨決裂,但自己又跟「人民民主陣線」合作,提出複決公投,倒戈堅持「一例一休」。

亂了方寸的「工鬥」陳政亮更開始「造謠」,說「新法讓加班領不到加班費」,姚立民已在「新聞追追追」點名反駁,請自行觀看影片(第57分14秒開始)。


除了姚的說明,我們也要補充,「加班換補休法制化」原本是在這次修法時由章萬安提出的,章還自稱「相關內容獲勞團及學者專家支持」(蔣萬安勞基法32條之1的提案);但換成補休的比例,卻不被接受,民進黨另行通過「1:1」的版本。這是將過去沒有明文規定、任由雇主處置的狀況,改成由「勞工握有主動選擇權、讓資方無法賴帳」的法律條文,雇主違反也有罰則(請見下圖)。


我們不得不反過來質疑「工鬥」陳政亮「造謠」的用意:莫非是在向「資方」暗示,這個「加班換補休加罰則」的條款,損害「資方」的原有利益,若能擋下「彈性」修法,雇主就能「保有」任意處置「加班時數」、拖久了也不用付「加班費」的狀況?

也就是說,「工鬥」不管是擋「彈性」修法、或是發動複決公投,都在幫「資方」剝奪「勞方」應得的「加班費」!由於「工鬥」(與「時代力量」)自己同時也是「資方」,雇用一堆人手專門來抗議,這就難怪,陳政亮之前「恐嚇勞方」的模式,會跟「資方」林伯豐等一模一樣。


五、看到「工鬥」與「時代力量」這樣氣急敗壞,我們就在收尾時一併回顧幾個爭議點:

1. 「時代力量」2016年提「兩例」,自己也做不到;被媒體抓包時,也只是出來「惺惺作態」,一付標準的「慣老闆」做法(見下面影片)。這跟「時代力量」主張「簡單多數」通過罷免案如出一轍,當贊成罷免黃國昌的「同意」票數,是「反對」票數的兩倍多,黃就是賴著不辭立委。跟他們登高一呼的「正義凜然」演技,有極大的落差。


反觀民進黨雖修法將休息日加班費改為「核實計算」,讓絕大多數人得以適用,勞檢也能落實,自己黨內仍維持「做一給四、做五給八」給加班費。大家可以再去打聽看看,主張撤回「彈性」修法,又發動複決公投的「時代力量」,有沒有(要)遵照「做一給四、做五給八」的規定?

而「時代力量」在2018/1/5~8周末的抗議,讓他們的黨工與助理鐵定「連續工作超過68小時」,有人向賴香伶檢舉「過勞」,也沒看到她去勞檢,顯然兩方對「勞權」的堅持,全是放屁!


2. 「工鬥」在2017/11/23不就預告「發動千人臥軌癱瘓縱貫線」嗎?為何2018/1/8只有15人,而且還不是「真的臥軌」?


「工鬥」不是最擔心「勞工過勞」嗎?為了你們的「臥軌」行動劇,就可以要上萬名勞工上完整天班不能休息,在台北火車站陪你們「過勞」2個多小時?

而且你們在1/8~10「連續抗議48小時」以上,也不用管你們工會的成員「過勞」嗎?

3. 既然「工鬥」與「時代力量」都討厭「彈性」修法及不容有「例外」發生,那麼他們「臨時決定」發動的2018/1/5~8「周末禁食」及1/8~10「連續夜宿」抗議,就不等同企業的「急單」嗎?這不就「自打嘴巴」,「實境示範」工作是需要有「彈性」與「例外」嗎?

4. 「工鬥」堅持「兩例」的理由,就是「勞工過勞」,要求立法減少工時。2016年底「一例一休」三讀通過後,「工鬥」毛振飛卻於2017年1月初就在《公視》公開否認,他們曾主張過「兩例」;2017/2/20,他又開了記者會,指不少勞工在「座談會」抱怨,加班機會反而下降了,不但沒有賺到加成的加班費,甚至連過去原本有的加班費也因為時數減少而降低。

毛振飛這些舉動,豈不是洩了「工鬥」的底?

a. 當時若真的照「工鬥」的「兩例」通過,那些需要加班的勞工,不是死得更慘?

b. 「座談」是「立法前」廣納各方意見的最主要手段,但「工鬥」卻是「立法後」才做。他們提出的「兩例」,顯然沒有徵求「真正的勞方」同意過。這樣還能自稱「代表勞方」嗎?

我們同時也很好奇,既然「工鬥」也主張撤回「彈性」修法,又發動複決公投,維持「一例一休」,那麼受雇「工鬥」的成員,有沒有拿到「做一給四、做五給八」的加班費?享受到「兩例」的待遇?

與他們站在同一陣線的賴香伶,顯然也不會去追查他們的僱員,事後有沒有「補休」,或是「加班費」是否被吃掉。

5. 更奇怪的是,後來「工鬥」與「時代力量」對「勞工想加班」的講法,卻一直嗤之以鼻。但不管是民間的Yes求職網其他媒體報導)或官方2016年的調查(詳情請自行閱覽),都呈現這個需求存在事實;而且勞工對「民間調查單位」、表達願為多賺加班費而加班的比例(2018年還比2017年高),顯然遠高於面對「官方機構」的調查。



以反向來思考:a. 做為「也是雇主」的「工鬥」與「時代力量」,顯然也不想付這個「加班費」!b. 「彈性」修法比「一例一休」,顯然更不利於他們經營的「社運」與「工運」組織,或是管理他們的「黨工」與「助理」,這就難怪他們不約而同發動複決公投,要回復「一例一休」,讓雇主可以隨意處置「加班費」與「補休」或讓兩者消失不見也不會違法的狀況。

6. 「工鬥」拿台灣的工時比OECD國家長,作為「縮短工時」的藉口;但卻「故意不講」,「部分工時工作者」在那些國家裡往往「高達20~30%」的事實(見下圖),這樣「年總工時平均下來」當然會比台灣短很多。

「工鬥」顯然有意要讓台灣社會,有「20~30%」的勞工成為「部分工時工作者」,其真正目的還未知,但絕對是往後觀察的重點。當我們的「平均薪資水準」遠遠比不上人家,一般人養家活口都嫌不太夠,哪有可能出現這麼大比率的一群人,像「工鬥」一樣、上班時間都出來抗議?

我們試以下圖「各國工時比較」來做模擬,台灣2016年的「部分工時工作者」佔比只有3.2%,「部分工作者周平均工時」為17.9小時。


若將「部分工作者」佔比提高到20%,「周工時平均」(=32.2小時)就可以少於日本、韓國、美國、加拿大、西班牙、義大利及紐西蘭;若提高到35%,「周工時平均」(=26.2小時)甚至可以屌打挪威、英國、荷蘭、法國與澳洲。但若勞工都沒有足夠的錢養活自己跟一家老小,生存都成問題了,單單「縮短工時」的意義又在哪裡?

這些國家的「平均薪資」都比台灣高,既然「工鬥」這麼喜歡看到「工時縮短」的表象,那麼我們每個人與這些國家的「薪資差距」,就讓他們來付就好了,相信大家都會自動加入他們的職業工會或在他們的「工運組織」工作,全力支持他們的「兩例」勞工政策。

7. 網路上,一直有人質疑「工鬥」的代表性。當「工鬥」的陳政亮林佳瑋在反對「勞資協商」時,都提到現有工會的組成率,前者強調只有6%,後者指出2016年為7.7%(912家),但依勞動部與經濟部統計,目前達《工會法》規定可組企業工會的門檻公司有2萬6178家,僅有912家企業工會,比率僅3.5%。

「工鬥」也曾對外宣稱,由近百個「勞工團體」、「學生」與「社運團體」組成,成員非常複雜。而以上這些數字告訴我們,扣掉他們的「學生(社團)」、「社運團體」與「工運組織」,「工鬥」所有的工會數目,顯然遠小於3.5%,恐怕連0.1%都不到,代表性在哪裡?況且「工鬥」的代表性,也經過2016年的立委選戰驗證過了,他們所支持的「人民民主陣線」、「樹黨」與「綠社盟」全軍覆沒。

8. 如上所述,「工鬥」完全不具「勞方」代表性。但在2016年,「時代力量」為了「栽贓民進黨只挺資方」,於臉書廣為散佈的「一例一休」公辦「公聽會」之「24名勞方代表」(見下圖),幾乎都是「工鬥」的人,完全沒有「其他勞方的聲音」。這些「勞方代表」全由在野三黨邀請,顯然是在製造「單一壟斷聲音」的假象。這就難怪「作賊心虛」的毛振飛在「一例一休」三讀後,趕快去「座談」其他「勞工」,並否認他們曾主張過「兩例」。


9. 既然「彈性」修法是「倒退一百年」與「史上最爛」,在野各黨應該額手稱慶,民進黨在年底的選戰必定兵敗如山倒,甚至連2020年立委與總統都不用選了;但為何三讀時,在野三黨都搞失蹤?是不是因為如今他們改捧「一例一休」、攏絡「資方」後,就不敢再冒流失「資方選票」的風險?

10. 章萬安在2017年10月提出數據,指出台灣平均每年約莫有3到4個颱風,過去近3年,因颱風而停班停課的平均天數只有2.71天。但在2017年,因颱風因素而放假只有一天,而且還是在星期日,等於沒放到,但年平均總工時比有七個颱風假的2016年還少。


又被「工鬥」與「時代力量」稱為「修惡、史上最爛、倒退100年」的「彈性」修法三讀通過後,總工時「並沒有增加」,2018年若如章所說的放到三個颱風假,實際上的年平均總工時,還會比2017年更少。


六、結論

民進黨在2016年提出「一例一休」,而「工鬥」與「時代力量」卻喊價「兩例」,從那時起、他們就將「一例一休」貶為「修惡」;但這一年來的實施結果,證實是「有史以來最好」的「勞權制度」,讓他們兩年來的「選戰主軸」佈局隨之破滅。

如今民進黨進一步提出「彈性」修法,在「總工時維持不變」的情況下,准許勞資雙方「因時制宜」的協商,以應付突發(如急單等)、特殊狀況或旺季;「工鬥」與「時代力量」又將之視為「修惡」,他們反而回過頭來捍衛「相對較為僵化」的「一例一休」。

而「工鬥」與「時代力量」現在最反對的「加班工時勞資協商」,於中華民國在台灣最早制定的「勞基法」,就已經存在了(見下圖),哪來的「倒退100年」?與黃國昌自己提的「勞工拒絕權」,又有何兩樣?


最可笑的是,過去「工鬥」與「時代力量」不支持「一例一休」,就說是「修惡」;現在為了選舉、他們轉而相挺,「一例一休」瞬間就變成不是「修惡」了。

換句話說,如果以往民進黨因為提出「一例一休」,就被說是「資進黨」;「工鬥」與「時代力量」目前操作「公投綁大選」,堅持「一例一休」,不就是「資方」的走狗?說他們是「假左」、是「資鬥」與「資代力量」,一點都不違和。


P.S. 「一例一休彈性」修正案三讀後,要看新法與舊法條文的比較,請按「【比較】「舊版勞基法」、「一例一休版」與「一例一休修正版」」:

第一頁(按這裡看大圖)

第二頁(按這裡看大圖)

另有「新法釋疑」(見下圖):




0 comments:

張貼留言

由於Google留言系統與Facebook留言系統互相衝突,若先有Google留言,煩請繼續用此系統留言;反之,若先有Facebook留言,請繼續用Facebook留言。

LinkWithin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Real Time Analytics